“别这么说……你永远都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孩子,这整件事透露着古怪,好像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一般,你的父亲徐学士,怎么也不会是贪污的人吧。”
不知怎的,就想到了多年前的于景涟,当年于景涟在狱中,是否也会有如此的绝望?
未来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,不光保护不了自己,连家人也牵涉其中,可是他明明就什么都没有做错,这才是最可悲的事情。
“当然,我相信我的父亲,他绝不会做出这种事,肯定是被阉党陷害的!”徐芃敏大声说,双手抓住景暄和的手臂,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母亲……母亲是不是也被阉党抓走了?我不相信她会平白无故地失踪,她虽然看起来风风火火,却一向是个谨慎的人,好好一个大活人,怎么会消失不见呢?”
景暄和皱眉道:“这一切太顺理成章了,还有一种可能,阉党只是看准时机才出手的,你母亲不一定是被他们抓走的。”
“可是母亲,到底去了哪里?我好害怕……真的好害怕……他们都说,‘四眼佛’的三只断掌有一只是属于母亲的,她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,最喜欢自己的手了……我真的很害怕……要是母亲的手,该怎么办?”
一想到此,她又不禁落下泪来。
母亲平日里连磕着碰着父亲都心疼半天,若是真的被活生生地砍下手……
徐芃敏不敢去想。
“敏敏,你别害怕,我会一直陪着你的,”景暄和拍拍她的手,“明日我便奏请陛下,去验尸,虽然只有三只手,可总比无头苍蝇没有一点线索要好。”
“这一切的源头还是你母亲的失踪,如果不是她失踪了,魏福忠也找不到借口搜查徐府。能否回忆一下,你母亲失踪前都去过哪些地方,有没有什么异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