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到这里本还受控,可是徐大学士的夫人却在这时失踪了,于是人人都怀疑,这三只断掌中有没有她的?
东厂厂公魏福忠接过了差事,借查案之名亲自带人去徐家搜查,竟发现了徐大学士贪污的证据,被写成册子,放在隐秘的佛堂后面,魏福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徐学士下狱,上了大刑,谁知刑罚进行到一半,徐学士竟然疯了,当众割下了自己的耳朵。
徐家被抄,顺天府一时间人人自危。
毕竟徐府可是声名显赫的大家族,如此的家族,都能在短短几天迅速衰败,更何谈其他人呢?
徐昶的学士府也罢,汪常青的状元府也罢,一时之间,都从车水马龙变成了门可罗雀。
是夜大雨,景暄和打着伞,去敲状元府的门。
因为徐芃敏已嫁给了汪常青,所以逃过一劫,可是景暄和知道,突逢变故,她心中一定是悲愤难耐。
丫鬟吉祥将景暄和引到徐芃敏的房间门前,却见汪常青正在拍门,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,沿着下颚,滴下水来。
“敏敏,开门啊。”汪常青眼中焦急道。
“汪大人,她发生何事了?”景暄和立在门前,收了伞说。
汪常青摇摇头,“她已经将自己关在房间三天三夜了,不吃饭也不睡觉,还透过门缝给我塞了一份和离书,我知道她是不想连累我,可是我又怎是怕被连累的人?她用刀抵着自己的脖子,说我若敢进去,她就自尽,所以我只敢站在门外,什么也做不了。”
“她是怕你仕途到此就结束了,一辈子也许都因为徐家的事情得不到升迁,你辛辛苦苦考中的状元,她不想你就此前途尽毁。”景暄和叹了口气,“汪大人,你知道她的顾虑吗?”
房间内影子一闪,烛光跳动,景暄和知道,徐芃敏是听到了他们的对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