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灵安:“脸上的伤是好了,可是……你不理我……我的心里便会有伤痕,日复一日,流血不止。”
景暄和:“你无赖……我只负责脸,不负责心,你以后……”
还未等她说完,唇又被他堵住。
帘外的风吹进,她身上不由得战栗起来,被他抵在车的一侧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在他怀抱里不由自主地沉沦。
多年后,除了万灵安的吻外,景暄和总回会想起这个夜晚,徐大学士和徐夫人相视而笑的场景,只是那时的她不知道,对他们而言,这一切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。
黎正站于高台之上,可以看到景府的门口。
不知怎的,今年中秋他很想和她一起度过,哪怕遥遥地相望一眼也是好的。
阿衡说:“景大人可能在徐学士府多喝了几杯,所以才回来的这么晚。”
黎正从腰间掏出一包解酒药,道:“这个,她也许需要。”
谁知,一辆华丽的马车却停在了府邸前。
侍从将帘子掀开,黎正清楚地看到,万灵安与她一同在车中。她的手被他牵着,衣衫也有些凌乱,虽然不情不愿,脸上却染上一丝红晕,仿佛朝露打湿的玫瑰花瓣一般。
阿衡见黎正脸色不好,有些犹疑:“黎先生,景大人也许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