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景暄和参见陛下。”她深深地行了一礼。
“爱卿不必多礼。”
朱懿德又转头问欧阳明允:“你要参景爱卿何事啊?”
景暄和抢先说:“不必他说,臣自己来。”
她脱去官帽,用力抽下簪子,一头青丝垂肩而下,又撕开人皮面具,露出一张绝艳的美人脸。
景暄和就是这样一个人,永远要将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,哪怕前路危机四伏。
朱懿德坐在龙椅上,半晌说不出话,久久才道:“你……”
景暄和跪下,叩首道:“臣本是女儿身,想必欧阳大人想要参的便是这个。”
欧阳明允软软地瘫跪在殿上,她居然自爆了?倒让他有些措手不及。
“有辱斯文,胆大妄为啊……”
后方传来白胡子老臣们的愤慨。
“是啊,简直是欺君之罪!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