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瑶雪:“是啊,我是因为感念他的救命之恩,才决定嫁给他,甚至不顾我们年龄相差那么多岁。可是那日在朝堂上,我看到你手上的骨戒指,就一直在想,这一切,是不是错了?我简直错得离谱。”
景暄和:“凌姑娘,何出此言呢?”
凌瑶雪:“当时我落水后,几乎是九死一生,和哥哥抱着一块木板才保住一条命,后来那木板乍然断裂,我们又不会游泳,只觉得死期已至。那时却有一位大人跳入水中,救了我们兄妹,我死死地抱住他的肩膀,入目只见到他手上的骨戒指,虽未看清他的长相,可是,这骨戒指却一直印入我的脑海中,记了许多年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景暄和很有些惊讶。
凌瑶雪:“不错,我嫁给夫君后,曾问过他那骨戒指是否还在他身上,可他却有些支支吾吾的,说这么多年过去了,早就不知道放哪里了。我信以为真,便没再追问了。可是在朝堂上,我明明看到景大人戴着这枚戒指!也许,欧阳明允只是冒领了功劳,真正救我们兄妹的,便是这骨戒指的主人!”
她抓住景暄和的手,“景大人,你的年岁不大,自然不可能是当初救我们的人,我只是想知道,戒指的原主人是谁?我就要死了,可我不想这么不明不白地死去,那样也太悲哀了,不是吗?求你了,我绝对不会告诉别人,只会把这个秘密带到坟墓里去,你信我!”
她的眼眸在黑暗中闪闪发亮,眼神坚定无比。
景暄和不忍心骗她,道:“这骨戒指的主人,是欧阳明允的老师,前左都御史于景涟于大人,只是于大人几年前却被先皇以贪污的罪名缉捕,最后,惨死于诏狱之中,只留下几块残缺的骨头。”
“不是都说‘善有善报,恶有恶报’吗,为何恩公那般古道热肠,却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?”凌瑶雪嘴唇微张,似是难以置信,“这么说来,是欧阳明允冒领了功劳,亏我还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,没想到,他对我全是欺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