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眸中染上了妖冶,景暄和轻轻抱住他,将头靠在他胸前,低声说:“不让你为我杀人。”
她的轻声细语如春夜凝露,浇灌了他本已干涸的心灵。
“好,我不杀人。”他抚了抚她的头发。
话虽如此,心中想的便是,即使不杀人,他也有一万种方法让那人生不如死。
“可若我和其他女子定亲了呢?你又会如何?”万灵安突然反问她。
景暄和一愣,似是完全没有想过这种可能,她缓缓道:“那么我便继续扮成男子的样子,对她嘘寒问暖,到时候人家一比较,心想:万大人虽位极人臣,俊美飘逸,可一点都不体贴,还不如知冷知热的景大人,便不会喜欢你了,而是会喜欢我,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。”
他敲了她一记脑袋,笑骂道:“你这脑子,怎会想出如此稀奇古怪的法子。”
“别敲我,我能混到现在的位置都是靠我这聪明的脑子,敲坏了可怎么好?”她捂着脑袋,不让他再敲。
他扒开她的手,握住她温润细腻的手掌,摩挲了一下,道:“我对你还不体贴吗?凭什么说我不知冷知热。”
“你不是说过只对我一人体贴么,自然就对其他女子不体贴了,我也没说错呀。”
万灵安轻咳了一声:“我自会信守承诺,远离其他女人,可是某人刚才却在大庭广众之下和男人说悄悄话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们真的鹣鲽情深呢。”
她刚想说“我什么时候说悄悄话”了,又回忆了一下,好像真的靠近过周思逑,还靠得很近,刚才只是想逗弄那纨绔,却被万灵安给看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