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詹云突然大哭起来,坐到地上,将蜡烛一扔,竟烧到了床帘,火焰起势很快,红色的火舌片刻便吐露出来。
“我妹妹死了!回不来了!”他大喊大叫道,指着火焰说:“红色!是妹妹的颜色!”
众人大惊,不知他怎么判若两人了。
景暄和忙与手下去灭火,好一会儿才熄了火。
回过头深深地望了凌詹云一眼,这人精神是不是有点问题?
感觉是个疯子。
怎么刚才还像个正常人,一下子就暴露本性了。
她让锦衣卫四兄弟守着他,不要他再做这些疯癫之事,危及性命,自己则是去敲开了附近居民的门。
根据凌詹云的左邻右舍说,他以前还有个妹妹,二人是十八年前通惠河船难的遗孤,相依为命,可是几年前,他的妹妹跳河自杀了,连尸身都找不到了,恐怕早就被河里的鱼虾给吃光了,在那以后,凌詹云的精神就有点不正常了。
“他似乎对红色很敏感?”景暄和抱臂道。
邻居点头:“你别说,还真是!他妹妹以前总是穿着红衣服,可漂亮了,兄妹二人感情很好啊,可是后来他妹妹却因情自杀了,年纪轻轻的,怎就这么命苦?后来只留下凌詹云一个人了,没人跟他讲话,他夜晚也不睡觉,只是站在门口,好像等待着妹妹回来,可是人死不能复生啊,怎么可能回来?久而久之,凌詹云就有点疯疯癫癫了,平常不发病还好,只要一发病被刺激,就神神叨叨的,谁也不敢惹他,于是,他便更孤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