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齐三陌突然来了,对景暄和说:“景大人,你要我查找的《一丛花令》的谱曲人找到了!”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景暄和来了兴趣。
“这是秦淮河畔的名妓顾霜霜所作,她仰慕张先的才华,便将这首词谱成了曲子,不过是十几年前的故事了,当时顾霜霜名满秦淮河,赚的盆满钵满,这首《一丛花令》也被她唱火了,当时的文人雅士都说,若是没有听过顾姑娘唱的曲子,简直就像没去过秦淮河一般。这顾霜霜也是个奇女子,不靠男人赎身,而是自己给自己赎身,嫁了人,从此便销声匿迹了,只留下了一段红粉往事还有这首歌谣,供后人传颂。”
“如今秦淮河,恐怕很少有人唱这曲子了吧?”景暄和问。
“谁说不是呢?这还是我费了好大功夫才打听出来的,毕竟已经过去很多年了,”齐三陌喝了口水,继续道:“本来其他歌姬也想模仿,可是总不得其法,完全比不上顾霜霜所唱的,简直像东施效颦一般,久而久之,便没人再唱了,《一丛花令》也隐入了尘埃之中,再也没人提起了。”
齐三陌不愧是包打听,连十几年前的事情都能这么快打听清楚,看来他三教九流的朋友可真多。
不知不觉便来到了第二位嫌疑人的家里。
接待他们的是一个青年公子,他模样白皙瘦弱,个子很高,倒和檀天明很相似,只是眉眼之间有些疲惫,双眼无神。
青年说自己叫“凌詹云”,从小就在河边村长大,他无父无母,这些年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去了。
他看到锦衣卫们,也不害怕,而是彬彬有礼地给他们倒了茶,每人一杯,众人接过茶,心想:总算碰到一个正常的,不用费力气了。
景暄和又问了一些问题,凌詹云也对答如流,他的思路很清楚,景暄和不用重复他就能很快地回答上问题。
“你平时是做什么营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