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当然,论骑术,这顺天府的女子中我就算不是第一,也是第二了!”徐芃敏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,神情颇为自得。
“敏敏,你开心就好。”汪常青很喜欢她这天真烂漫的样子,伸手将她的碎发别在脑后,又问她:“忙活了一天,饿了吗?”
徐芃敏摸摸肚皮:“本来不觉得饿,你一说倒觉得有些饿了呢,我们要不吃饭吧?”
“好,我这就让小厮们上菜。”汪常青温润道。
徐芃敏挽着汪常青一同到厅堂,席间,汪常青问徐芃敏:“敏敏,若是我因为仗义执言而牵连上祸事,你会怪我吗?”
徐芃敏抬头:“怎么这么问?”眸子似乎有些惊讶。
汪常青:“没什么,只是随便问问。总觉得做官就像行船,大风大浪总是令人猝不及防。今天读书,又看到了名士解缙的故事,有些感慨罢了。”
徐芃敏:“你说的可是主修《永乐大典》的解缙?我只听说过这本奇书,却不太了解这主修人的故事呢。”
汪常青点头道:“洪武年间,解缙中了进士,还在永乐朝时有‘大明第一才子’的美名,后来他主修了《永乐大典》,甚至成为了内阁首辅,一时风光无两。可是结局呢,却是因为“无人臣礼”的罪名被拷打,最后竟被锦衣卫灌醉后埋入雪中而亡。可怜一代名士,就这样落寞地死去,他的妻子、儿女、宗族都被流放到了边疆……”
徐芃敏静静地听着他的话,适时地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