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娘,儿子等下还有事,就不跟您多讲了。”
“是是是,你大忙人,娘就不打扰你了。”吴氏指了指桌上的茶盏,“这参茶记得喝啊,这是娘专门找人买的贵价东西,对身子大补的,你可别辜负了娘的一番心意。”
她走到门口,见儿子没有丝毫要动的意思,又折返过来,“不行,娘一定要看你喝光了才行,你这孩子,总是嘴上答应的好好的,事后又不记得了。”
滕思延放下诗文,将茶盏拿起来,一饮而尽,眼神好像在说:这样可以了吧,让您满意了吧?
吴氏这才如释重负地点点头,出了房间,又嘱咐说让小厮好好侍候少爷,不然拿他们是问。
……
滕思延本来早上还是好好的,快出门时小厮给他拿香囊,却见他两眼发直,嘴里一直喃喃念着:“她在河边等我……她在河边等我……”
“少爷,你说的谁啊?”小厮不解,多问了一句。
“她在河边等我……”滕思延没有理他,突然站起身,像中了邪似的,将小厮吓了一跳。
他脚步匆忙地往门外走去。
小厮本想去追他,又想到自家少爷也许是与佳人有约了,平日里这些红粉之约最不喜欢人打扰,若是他多管闲事,少不得要被训斥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便由着滕思延去了。
滕思延一身竹绿色的外袍,就这样直直地走出了门,像个木偶似的。
隐入了街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