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暄和眸中带笑,“好,那我们就不遮遮掩掩了,徐姑娘,我可以这样叫你吧。”
“如果景大人不介意,可以叫我芃敏,我这条命都是大人救的,还未好好感激大人呢!请景大人不要见外,我们去吃些点心如何?”
她们找了个茶摊坐下,点了一壶茶。
徐芃敏说:“这家铺子点心很好,是老字号了,景大人随意点就是。”
他们来到了一间包房。
徐芃敏拿起单子,点了枣花酥,山楂锅盔,状元饼,又将单子递给景暄和。
她随意地点了绿豆饼和南瓜饼。
景暄和语气柔和道:“你我到底男女有别,姑娘和我单独一起,不会害怕景某吗?”
徐芃敏抿嘴一笑:“景大人,其实你是女子吧,那日我们喝醉了酒,靠在一起,我抱着你只觉得软绵绵的,你身上带着一股甜香,这不是男子的味道,外人不清楚,可我们同为女子,却对这些事情却很敏感。”
景暄和微微一笑:“什么都瞒不过芃敏的眼睛。”
“如今我爹爹和万大人走得近,景大人自然不用担心我泄露这个秘密,而且我行得正、坐得直,也不屑去做这种事情!”她挑了挑眉,英气十足。
“正是,不过我看你眉宇间隐有愁容,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