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差不多。”魏福忠把玩着手上的烟杆,吐了一口烟圈到他脸上,“下去吧,小德子,送欧阳大人出门。”
叫“小德子”的太监立马应承了,对欧阳明允做了一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魏福忠这才叫伶人们回来,又听了一会儿曲子。
晚些时候,他坐到了院子里赏月,小德子给他盖上了一件披风:“夜里风大,厂公要注意身体才是啊。”
魏福忠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小德子突然说:“厂公让我最近盯着小伍子,我发现他很不听话啊,到处趁人不注意收集证据,想对厂公不利。”
“咱家早就知道了,于景涟的儿子,怎会甘心做一个阉党?他和他姐姐一样,脊梁骨都硬得很呢。”
“厂公大可放心,他搜集到的东西基本上是小打小闹,就算被圣上知道了,也无关痛痒。”
魏福忠目光落在桌上的那盘枣子上,“当初一开始不就是想将计就计吗?到时候给他无意中泄露一些假的书信,误导一下咱们的首辅大人,看看他会不会上钩。不过万灵安心思深沉,我们还是要慎之又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