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那小宦官挑起兰花指,愤怒地指着景暄和。
“这位公公不要动怒啊,魏公公都没发话,一些魑魅魍魉急着说话,才是不尊敬魏公公吧,难道没听过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吗?”
小宦官脸都吓绿了,“魏公公,奴才不敢啊!”
“没用的东西!”魏福忠睨了他一眼,皮笑肉不笑道:“景大人好一张利嘴啊,那便等着吧,主子万岁爷事务繁忙,偶尔忘了一些蚂蚁般的小吏也是寻常的事情。”
“皇上要下官等,下官自然不敢多言,只是魏公公是要去文华殿吧,这次的进士评阅,魏公公恐怕也很感兴趣吧,为了区区小吏而浪费时间,耽误了大事可就不好了。”
“那咱家还要谢谢景大人提醒了。”
“不敢不敢!只是善意的提醒罢了。”景暄和从善如流道。
魏福忠将拂尘一掀,便在宦官的引领下离开了交泰殿。
送走了这尊大佛,景暄和望向天空,只见明月升起,星子缀满了天空。今日碰巧又来了月事,只觉得肚子酸胀,又站了许久,腰酸背痛的,真是活受罪。
这时,一位秀气的宫女突然来到景暄和面前,说皇上请她换个地方相见。
她点头,不疑有他,跟着宫女后面离开了交泰殿。宫女的步子很轻,小猫似的没有声音,景暄和只觉得去的地方越来越偏远,七拐八绕的,最后连灯火都没了几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