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是皮肤细腻的触感,景暄和才明白,这不是在做梦,万灵安真的没事了。
只是她与他并排躺在木床上,着实是诡异,景暄和立马坐了起来,解释道:“昨天我本想坐在地上,可我实在是太累了,反正这木床很大,也不会挤着你,事急从权,还望万大人不要怪罪啊!都说宰相肚里能撑船,万大人肯定能理解的,对吧?”
她一连串说了许多,又换了上了一幅溜须拍马的嘴脸,万灵安清了清嗓子,也坐了起来,“自然是不会的。”
景暄和坐在梳妆台前,发现台上还有一把梳子,便开始梳起头发,只是昨晚太狼狈了,头发都打结了,万灵安又在她身后,景暄和从镜中看到他一直望向自己的方向,心里一紧张,手上便用力了些,将自己梳疼了。
她五官挤成了一团,看来真的弄疼了。
万灵安挑了挑眉,扬唇一笑。
下了床,朝她走近,从景暄和手中接过了梳子,一下一下地替她梳头,他的动作比她轻多了,景暄和舒服地叹息了一声,只是她的束发带却丢了,落在了钻木取火的那处。
末了,万灵安又将自己头上的玉簪拿下,给她固定住了头发,而他只系上了束发带,别有一番风姿。
“走吧,我同你一起向救命之人道谢。”万灵安放下梳子,说。
“我还未与你说呢,这村子好像不与外界通人烟一般,所以我们等下也不要多说外面发生的事情,我怕族长不高兴。昨晚听他说,五十年前,这村子进来了一个陌生人,那人将外面的世界吹得天花乱坠,还带走了村中一个男童,他向族长承诺,一定会培养他成才,可是二人离开后,却再也没有回来,所以族长对外面的人天然有一层防备,觉得他们不守承诺。”
“你是说,这村子有人离开过?凶手那么熟悉这里的环境,不会和那两个人有关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