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悦眼中有些惊慌,却还是直视着景暄和的眸子道。
“好,如悦我问你,你为何昨晚会和冯旷在后院纠缠呢?”
如意泫然欲泣:“大人,不是这样的,是那个登徒子尾随我来到后院,我本来想去小解,他突然出现,抱住我,醉醺醺的,嘴里还不干不净的,我害怕极了,才会推开他,只是在这个过程中,无意间抓伤了他的脸。”
如悦说这话时还有些后怕,捂着胸口,仍是心惊担颤的模样。
高大虎说:“大人,听管事的说,昨天就是她报的案,也是她第一个发现死者的。”
如悦眼中迷蒙,似有泪水:“景大人,我跑开后就回了下人房,可是又想着前院还要我伺候,不能在房间里待太久,便又鼓起勇气,准备出去,只是在下人房里,听到了一声虎啸,我害怕极了,又担心是有人在恶作剧,过了好一会儿听见没动静才敢出门,谁知路过后院时,就看到冯旷被老虎咬死了呢!”她顿了顿,“景大人,奴家说的句句属实,没有半句假话啊!”
景暄和思索了一下,问:“你从和他分开到听到虎啸,大概过了多久?”
“约莫一炷香的时间。”
“那么从房间到发现尸体呢?”
如悦回忆了一下,说:“好像是一刻钟,只是我当时太害怕了,记错了也未可知啊。”
“为了洗脱你的嫌疑,官差会搜索一下你的房间,你不用害怕,清者自清。”景暄和宽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