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却并没有表现出高兴的样子,反而是再寻常不过的表情。
“万大人今天定是有福星庇佑,才能如此势如破竹啊。”
“难道不是我牌技好?”万灵安睨了她一眼,“你这话就算没跟百人说过,也跟几十个人说过了吧。”
“那当然不是了,我一向只说真话,说的话全是发自肺腑的……”景暄和呵呵一笑,不知自己哪里惹他了。
“好一个发自肺腑,”万灵安抽了一张牌,意有所指道:“你的下属,好像和你关系很好?”
景暄和不知为什么他今日突然对阿呆这么关注,只是说:“他是个可怜的孩子,从小脑子就不好,总被人欺负,只想在县衙谋一份差事。我看他人老实踏实,又力气大,这些年就将他留在身边了,大人觉得有什么不妥吗?”
算下来也有很长时间了,阿呆几乎是从她穿越最初到现在一直陪着她的人,在她心里就是亲人一般的存在。
若是阿呆哪天消失不见了,景暄和还真会不习惯。
“只是随便问问罢了。”万灵安眉头一挑道。
他回忆起昨夜,自己上了鹤鸣酒楼的二楼。
万灵安轻咳了一声,那个叫“阿呆”的下属本在用帕子给景暄和擦脸,转过身看到是他,吓得连帕子都掉到了地上。
他似乎不敢去看万灵安,只是说:“万大人,景大人喝醉了,我……”
“你怕我吗?”万灵安突然问他。
声音很冷,气势很强。
阿呆一惊,一瞬间,眼前的人不再是看似温润雍容的公子,而是朝堂上翻手为云,覆手为雨的权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