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思延朝景暄和拱手作了一揖,“敢问兄台姓甚名谁?”
“我叫景宣,景色的景,宣言的宣。”她给自己也编了一个名字。
“景兄,你这对子简直绝妙啊,我将这上联挂了三年也没人对出,如今终于有了答案。”
万灵安写的是:“木之下为本,木之上为末,木木木,松柏樟森森。”
滕思延话锋一转,“只是我这里还有两个对子,不知景兄可否对出?”
景暄和摆摆手说:“对对子对我来说太简单了,我的书童都能完成,你尽管出题,如果我书童对不上了,我再上!”
狐假虎威这套可被她玩明白了。
滕思延负手道:“白塔街,黄铁匠,生红炉,烧黑炭,冒青烟,闪蓝光,淬紫铁,坐北朝南打东西。”
万灵安不过思考了几秒,说:“淡水湾,苦农民,戴凉笠,弯酸腰,顶辣日,流咸汗,砍甜蔗,养妻教子育儿孙。”
“妙哉妙哉!”滕思延拍了两下巴掌,“还有最后一个。”
略微停顿了下,说:“望江楼,望江流,望江楼下望江流,江楼千古,江流千古。”
景暄和心想:太可怕了,一个更比一个难。
万灵安却很从容地说:“印月井,印月影,印月井中印月影,月井万年,月影万年。”
滕思延眼中似乎泛出了亮光,“我一向自恃才高,没想到古人说的真对,‘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’,如今遇到了你们二位,才让我知道什么叫一叶障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