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万灵安怎么可能是练儿呢?
不可能的。
只听见万灵安清冽的声音传来:“你也喜欢看皮影戏?”
“以前不喜欢,可是遇见过一个小弟弟,他很喜欢,所以我也顺带着喜欢了。”
万灵安的眸子似乎有些松动,小弟弟,她是这样想自己的?也罢,她到底还是记得的,只要没有忘记就好。
他又问景暄和找自己所为何事,景暄和如实说了。出乎她意料的是,万灵安没有提出之前想过的任何一个问题,而是说:“陪我打三局马吊吧,若你赢了两局,我便答应你。”
这男人,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啊。
她随万灵安来到了府中亭子,又叫上庄炎和庄阳,开了一圈马吊。
这次可不能像上次那样放水了,景暄和使出了浑身解数,生怕出错了一张,终于赢了第一局。
万灵安看她聚精会神的样子,觉得实在是可爱。
“你这次的水平,倒比上次厉害了许多,难道上次没有尽全力?”万灵安淡道。
景暄和身形一僵,完了,这怎么回答?若说上次尽全力了,这次技艺提高这么多实在可疑,可若说没有尽全力,不就证明了她是个溜须拍马之人?
虽然她是存了点这方面的私心,可也只是不想得罪这位首辅大人啊。
“上次应该是运气不好,今天否极泰来,所以才侥幸赢了。”
景暄和对自己的回答很满意,一切归咎于运气这门玄学,万灵安也不能怪她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