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婷竹好像有些问难的样子,“冉姑娘人都死了,我在这里嚼舌根子是不是不好?如果她在天有灵,恐怕也是不想我说她闲话的。”
“彭夫人,我们只是就事论事而已,如今我在查案,当然是要掌握越多线索越好。如果你不能如实相告,放走了真凶,岂不是让冉蝶夫人在地下都难安了?”
洛婷竹蹙眉,好像眼前人说得也不错。
她终于下定了决心,道:“其实我也不太清楚,冉蝶心中是有一个喜欢的人,可那人并不是我的表哥柳幕鹤。每次收到那人的信,冉蝶都会很雀跃。
可是有一天不知怎的,好像是她出嫁前的一天,突然将那人给她的信全都烧掉了,一封都没留。除此之外,只剩下了一封墨宝,是那个人写的字……”
“那个人?”
“那个人是她心中深爱之人,可我却不知是谁。有一次,我去那诗社找她,只见她对着一副墨宝在发呆,隐隐约约的,好像见到墨宝上写着‘天若有情天亦老’,就这七个字,应该是她情郎写给她的。”
景暄和眼前一亮,“这墨宝现在在哪里?”
“就在诗社里,可是自从冉蝶死后,腾思延就将她的东西全部都锁起来了,连同这幅墨宝。冉蝶是他很在意的好友,你们如果找他要,他决计是不会给的……”
景暄和眨了眨眼,有些欲言又止,“滕思延和冉蝶夫人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,”洛婷竹顿了顿,说:“我可以保证,他们二人并没有其他关系,只是惺惺相惜的朋友罢了,就如同高山流水遇知音一般。只是朋友死了,便要好好保存她的遗物,我猜滕思延便是这样想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