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是那种只听“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”的守旧女子,更不想一直坐等幸福的到来——她已经等了三年,实在不想再等下去了。
若是此时不问,也许三年又三年,那么何时才会到头?
万灵安缓缓道:“恐怕要让徐小姐失望了,娶妻生子实非万某的夙愿,徐小姐还是另做打算,莫要在万某这一棵树上吊死,白白耽误了年华。
马上科举中榜名单就要公布了,徐小姐何不让你父亲多留意一下,大好的青年才俊比比皆是。”
“可是他们都不是你!”徐芃敏不知道,自己哪里来的勇气,只是说:“在我心中,只有你一个人而已!那些青年才俊,我一个都看不上,你就不能再考虑一下吗?
论身份、地位、样貌,芃敏自信顺天府能够与我相比的女子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”
徐芃敏一向都是骄傲的人,不过她说得也对,自己确实有骄傲的资本。
“万大人喜欢风花雪月,芃敏便学了诗词歌赋,万大人不喜欢人间烟火,芃敏便安心当一个宅中贵女。”
万灵安眼中光华一闪,他不是没有拒绝过女子,可是面对如此直白的女子还是头一个。
他也不想伤害她,只是说:“万某的医师曾经说过,万某以前染过寒病,身子不好,可能以后寿命也不会长,实在不想耽误姑娘,让姑娘早早就守活寡。”
原来他是担心这个?
只要不是不喜欢自己就好。
徐芃敏心中又多了点光明的念头,她忙说:“你放心,如果你担心的是这个,那你不用怕!我爹爹认识很多世外高人、当世名医,只要他们出马,一定可以治好你的!到时候我们便可白头偕老了。”
万灵安没想到,徐芃敏居然会如此坚决,倒是个奇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