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,柳幕风就烧了所有诗书,将自己堕落成为一个真正的纨绔。可是每次见到她却很心痛,像心中被捅了一个窟窿,怎么都缝合不了。
景暄和静静地听他说话,没想到柳幕风还有这样一段过往。
“可是我心里清楚,她心里的那个人,不是我,也不是哥哥。我只是搞不懂,她既然不爱他,为什么要嫁给他?”柳幕风突然声音颤抖道。
“你说什么?”景暄和眸中一凛,“冉蝶心中真正爱着的,不是你哥哥?可是下人们不是说他们很和睦吗?”
“和睦?”柳幕风像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东西,“要是和睦的话,她肚子里的野种是怎么来的?”
景暄和皱眉,不知他在说什么,只觉得绿柳山庄还潜藏着很多秘密,好像越查下去,就会了解到越多黑色的玩意儿。
“实话跟你说吧,哥哥十几岁的时候从马上摔下来了,大夫说他再也不能人道了,这件事情庄子里只有几个人知道,我就是那为数不多的几个。如果冉蝶真的喜欢哥哥,那么,那孩子难道是凭空变出来的?”
柳幕风冷笑道,话语寒凉。
可是为什么柳幕鹤听到孩子的消息却很平静,就像早就知道一般?
也太奇怪了吧。
一般的男人发现自己妻子给自己戴了绿帽子,不是会气急败坏吗?可柳幕鹤却不同,他简直平静得可怕。
景暄和陷入了沉思,又问柳幕风:“你刚才说这铠甲是你的,可是真的?”
“如果我说不是,你信吗?”柳幕风反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