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幕鹤有些不悦,却不好发作,压低声音道:“倚红楼是什么地方?我们家是书香世家,若要让妓子进门,简直是贻笑大方。岂不是让家里颜面扫地,让父亲在同僚面前抬不起头来?!你平日里怎么胡来哥哥都可以依你,可唯独这件事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你真是醉了,醉的有些离谱了。眠庆,扶二少爷回房!”
“我不管!我就要翠儿!”他大叫道,竟开始撒起了酒疯,将一盘清蒸鲈鱼摔到了地上,盘子碎开,汁水溅得到处都是。
“哥哥,实话跟你说吧,若是不让翠儿进门,你一定会后悔的!翠儿眼睛很漂亮,和大嫂有几分相似呢……”
这句话无疑是在火上浇油,柳幕鹤手指收拢,不禁握成了拳头。
柳兆元怒喝道:“逆子!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不肖的东西!”
说完竟扇了柳幕风一巴掌。
这一巴掌让众人都有些尴尬。
柳兆元冷声道:“眠庆,你也不用一个人扶了,派几个身强力壮的家丁将这逆子抬回去,丢到屋子里去,再回来禀报!”
“别碰我,我看你们谁敢!喂……”
柳幕风就这样被家丁们抬回了房间,嘴里还在叫骂着,样子十分滑稽。
柳兆元叹了口气,“家门不幸,家门不幸啊!让景大人见笑了。”
景暄和摇摇头,道:“都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二公子也许只是顽皮了些,以后慢慢教导,兴许会有一番作为。”
“老夫惭愧啊,不求这个逆子能光宗耀祖,只求他不要让祖宗蒙羞就好!老夫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,这辈子竟养了这样不堪的儿子。要不是看在亡妻的面子上,老夫一定将他赶出庄子,让他自生自灭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