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样兵器又碰在一起,掀起阵阵灰尘,强大的内力迫使他们分开。
那人不解道:“为什么……你不过是为官府办事,难道为了立功,连自己的性命都在不顾吗?”
“你错了,我活着并不是为了立功,而是为了天下那些不甘枉死的灵魂,有我在一天,便会为他们抗争一天!不死,便不休!”
景暄和继续朝他砍去,那人渐渐有些颓势,她乘胜追击,那人却反手一掌,打在了景暄和的胸口上。
她不受控制地飞了出去,趴倒在地上,呕出一口鲜血。
“我说了,你功夫虽好,却中了软筋散,负隅顽抗也是没有用的。”
没想到,景暄和却强撑着站了起来,她抹了一把嘴边的鲜血,眼神轻蔑,“你以为我就会这样被你打趴吗,也太小看我了。”
“那这样呢?”那人鬼魅一般地移动,又给了景暄和一掌。
景暄和只觉得眼冒金星,五脏六腑都一齐绞痛。
她强撑着,一点一点地站了起来,一个字一个字地说:“我,绝不倒下。”
铮铮的声音回荡在河边,像亘古不变的音符。
风越来越大,吹得落叶簌簌作响,也吹起了景暄和的衣袂,她像一座雕像,立在那里,仿佛在盘古开天辟地之时便在那处。
话音刚毕,她猛地刺了那人一剑。
远处,阿呆带着大理寺的官差赶到。
“老大,你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