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暄和心头一惊,这刀与中原的直刀不同,带着微微弧度,布满了强大的杀气,分明就是一把东瀛武士刀!
那人的武功也与中原路数不同,刀刀狠厉,景暄和奋起反抗,可是那人力气似乎极大,招招都朝她的命门砍来。
景暄和从腰间掏出三根银针,趁着招式的空隙射向那人,寒光一闪,那人硬生生地挡了那三根针。趁其不备,景暄和剑锋一指,便要挑下那人的面具,却被他躲过了。
“你不远千里从东瀛而来,难道就是为了学习重生之术吗?”景暄和发问道。
那人明显一惊,“你比我想象的要聪明,可你们中原不是有句老话吗?慧极必伤。”
说完他的刀法更加凌厉了。
景暄和一挡,又说:“重生之术太过邪恶,被你害死的那些亡魂是不会放过你的!”
“那就走着瞧!”
那人突然向后一退,从怀里掏出一个笛子,开始吹奏,景暄和顿时觉得头晕目眩,他越吹,景暄和愈发觉得头痛欲裂,这笛子有玄机,难道也是苗疆的东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