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的办法就是毁掉它,避免它祸害人间。道士用桃木剑驱邪,做了一场法事,然后烧了这个符咒,也算是帮我们平安渡过了难关。”
这是赵四梁第一次说这么多话,往常都见他像个背景板似的,可是今天却一反常态。也许是想起了年少的往事,赵四梁的目光好像飘到了很远的地方。
“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。”他最后说完,便缄口不言了。
景暄和思索了一下,道:“既然这符号与那苗疆的水怪相同,难道,此事也与苗疆的巫术有关?”
高大虎说:“对了,那个道士不是说,练成此术,需要活人献祭吗?我猜我们这次发现的两具骸骨,也与这巫术有关。也许,刚才的野人是被巫术控制住了,才会随意抓人吧?”
景暄和摆摆手,说:“巫术之说太过虚幻,我们可以有此假设,却不能作为查案的真凭实据,现下还是要找到更多的证据。我觉得,便从那两具骸骨入手吧。”
见天色也不早了,今晚再守在林中也是没有收获了。众人便打算先回去,明日再商量对策。
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,景暄和突然感觉林中似有异动,仿佛在暗处,有东西正窥视已久……为了不打草惊蛇,景暄和只是作势收拾东西,准备回去,可那东西的呼吸却像离他们很近,不过几尺距离。
说时迟那时快,景暄和取出长剑,看准时机,便往草丛中刺去——
“啊”的一声,丛林中窜出来一个孩子,那孩子不过七、八岁的样子,却古灵精怪,扎着两个羊角辫,眼珠一溜一溜的,看起来十分狡猾。
“好汉饶命,好汉饶命!”孩子求饶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