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树下,景暄和靠着树干,抱着手臂,有些无聊。反正今晚不能睡觉,也不知等到何时,她便任由自己的思绪胡乱纷飞。
景暄和摸了摸手中的骨戒指,突然想起庄志兴对自己说的话,于景涟当年虽然表面上是被魏福忠所害,可是陷害他的另有其人。明处的敌人固然可怕,躲在暗处的敌人才更让人心惊。
事情已经过去许久,茫茫人海,她又去哪里寻找这陷害于景涟的坏人呢?
总觉得一切才刚刚开始,其实原主的经历与自己还有几分相似。
小时候,景暄和一直认为自己是天之骄子,身边也不乏赞美声,仿佛所有人都是好人。可是后来才发现这一切都是假象。
她爸爸开了一个有名的建筑公司,那公司却因为资金周转的问题倒闭了,后来债台高筑,爸爸的朋友们便有多远跑多远了。
后来景暄和才知道,他们对她好,称赞她,不是因为她真的好,只是因为她的身份而已。不,准确的说,是她爸爸的身份。
在那之后,爸爸妈妈打了好几份工还债,景暄和与妹妹景暄妍也在放学后做了许多兼职,才慢慢还完债。
现代的记忆仿佛恍如隔世了,如今的她,只能在大明的官场劈荆斩棘。
庄伯伯的对话中还提到了一份前朝的藏宝图,这就更让景暄和摸不着头脑了。记忆里,于景涟在世时,从未向原主提起过此事,她更加不知道有这东西的存在。
可是于景涟一生清廉,吃穿用度都和常人无异,就算他得了这图,也会献给陛下,献给大明,又怎会一人独吞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