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处有一棵巨树,直插云霄,要十几人才能环抱,听说已有几百年的历史了。树上结着五彩缤纷的果实,还有各种奇异的花朵,就像大自然最绝伦的雕刻师雕琢出来的艺术品。
景暄和抬头仰望这棵树,只在心里感叹造物者的神奇——人与自然相比,当真是太渺小了。
欧阳明允早已在此等候,眼见他们六人身着女装,知是查案所需,也没多说什么。
“下官见过欧阳大人。”景暄和朝他施了一礼。
“景大人多礼了,刚才景大人在宴席上的表现,真让在下佩服啊。”
“哪里哪里,早闻欧阳大人断案有道,如今能和大人一起查案,也算是向大人学习,积累经验。”
欧阳明允见这年轻人待人接物有理有度,虽有才华,却并不像京中那几个少年成名的大才子一般恃才傲物,眼睛长在头顶上。心中不禁感叹道,长江后浪推前浪,如今的后辈真是不容小觑啊。
二人还在寒暄,阿呆却整理了下胸前塞下的两个苹果,又抹了把脸上的胭脂水粉,笑的比哭还难看,“老大,这个月会不会补贴我们精神损失费?堂堂七尺男儿,居然扮成这个样子,我恐怕最近晚上睡觉都会做噩梦!”
“你还别说?这小子唇红齿白,扮上大姑娘,可比翠香楼的头牌都美!”张二越装作调戏的样子,就去摸阿呆的下巴。
“去去去,恶不恶心啊!”阿呆打开了他的手,回嘴道:“彼此彼此吧,我看你油头粉面的样,放在女人堆里都分不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