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恺之似乎一头雾水,重重迷雾之下,他却能肯定一件事,景暄和不会对他不利。
“既然您这样说,我便当她就是我姐姐吧。当魏福忠提起故人时,我总是找了别的话题跳过不谈,这让他心底存疑。今日宴会是一个绝好的机会,魏福忠便买通那人陷害于我,从而观察景大人对我的反应。
若是她担心着急,他便也能有八成确定,景暄和就是我姐姐于歌笛了。”
“那人心思诡谲,手段毒辣,若说这是他的计谋,也绝不过分。”万灵安表情有些凝重,对于一个没有底线,没有良知的人,唯一的办法便是比他想得更多,更深。
“这些年我忍辱负重,就是为了搜集证据,好推翻他,为我爹爹报仇。本想着我不过是一条贱命,就算被他捉住,也大不了就是一死,没什么可怕的。
可如今我却不能这样想了——我死无所谓,却绝不让魏福忠伤我亲人一根毫毛!若他敢伤害我姐姐,我绝对和他斗到底。”于恺之目光凛然,言语激动,他的眼里又升起一丝凄楚,道:“也许在她心里,我已经是一个认贼作父,贪图名利的恶人了吧。”
于恺之闭上眼睛,睫毛轻颤,久久不能平静。
天知道他有多么想去和姐姐相认,天知道他内心是多么的波澜起伏,可是他不行,只能做一出完美的戏,骗过别人,也差点,骗过了自己。
“我自然知道你的心意,可景大人聪明剔透,定是也想到了这个。她不能与你相认,是在保护你,你装作不认识她,也是在保护她,你们不过是在互相保护罢了。”万灵安俊美的脸庞微微一抬,十分认真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