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景暄和没想到的是,给她送上礼物的正是于恺之,不,他现在已经是“小伍子”了。
他端着宝盒,身后还有四个端礼盒的小太监,正当他向景暄和走来的时候,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——于恺之摔了一跤。
他顾不得疼,脸上写满了惶恐,只是颤颤巍巍地将那宝盒打开,翡翠芙蓉玉已经摔成了两截,南海珍珠也多有破损。
“主子万岁爷饶命!主子万岁爷饶命!”
于恺之磕头如捣蒜,魏福忠却大声训斥道:“好你个不长眼的奴才,这宝物如此珍贵,就算赔上你一条贱命也不行吧。”
“是奴才蠢!是奴才的错!”
于恺之仍在求饶,眼见他的额头已经磕出血来,景暄和的心底弥漫出痛惜的感觉。
“请皇上放了这小太监吧。”她朗声道。
“爱卿何出此言?”朱懿德有些不耐烦地望着犯事的小太监,问景暄和。
景暄和连忙施了一礼,说:“臣惶恐,本不敢受陛下如此的恩德!如今这小太监犯了错虽然不对,可是臣却认为,也许是上天认为臣功劳不够,想要臣破获了更多的大案,再受陛下赏赐吧!”
朱懿德摆摆手道:“不过是个犯事的小太监而已,景卿也不必为了他说情。自降身份,委实不值得。”他望向魏福忠,说:“该怎么办,便怎么办吧。”
“干爹救我!”于恺之突然叫道。
“好你个不知死活的东西,居然敢牵扯到咱家的头上来!”魏福忠似有恼怒,“来人,将这不长眼的狗东西拖下去,乱棍打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