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里面有些安神辟邪的药草,希望你百岁无忧,每天都开开心心的。”
“你个傻子!”她破涕为笑。
我刮了刮她的鼻子,“如果你愿意的话,可以把它当做我们的定情信物。”
她的脸飘上了一朵红云,喃喃道:“谁要跟你定情了,不害臊。”
“哦,是我自作多情了,”我装作要收回那香囊的样子,她赶忙将香囊收好,说:“你也太小气了吧,送都送出去了,哪有收回去的道理?”
分明见到她眼底有笑意,我想,我一定要快点好起来。
在我们这一生,会遇到很多人,大多都是过客,我总在想,只要好好珍惜自己所拥有的就够了。可是,有时分别总是那么猝不及防,甚至连准备的时间都不给我们。
一天,侍卫们包围了舞剑班,为首的那人鹰鼻细目,冷冰冰地说:“王上有旨,这个宫里已经不需要舞剑班了,你们今天便出宫去吧。”
我认得他,是新王后的亲弟弟,也不知哪来的勇气,我反抗道:“口说无凭,圣旨呢?我想看看。”
“你这小子,别敬酒不吃吃罚酒,实话跟你说吧,黛烟公主一个月后便会去大明国和亲,到时候,你便再也见不到她了。”
我如同遭受了五雷轰顶,当今王上是明君,怎么会把他最宠爱的女儿送去和亲?那时我还不知道,王上已经病得很重,朝政大权已经全部落到了新王妃的手中,她不过是假借王上的名义,要拆散我和灰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