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暄和挑了挑眉,“你慢点吃,仔细别噎着了。俗话说有节便有宴,自古以来,皇上在节日大宴群臣是传统,可是我官位不高,就算去了宴席,也只是参加三等宫宴罢了,说破天只是去凑个人头而已。”
“老大别这么小看自己嘛,万事开头难,能去赴宴就已经是光耀门楣的事情了。过些时日,等老大再破些案子,说不定就能进到一等宴席了,”阿呆咽完了粽子,拿起蒲扇扇了几下,说:“我就很喜欢端午,你看,就数这蒲鞋最为流行,每到端午,顺天府人人一双蒲鞋,真是凉快呢!”
“你就先别想着吃喝玩乐了,我交代你的正事,办完了吗?”景暄和摊开一只手,问道。
阿呆挠了挠脑袋,有些心虚地说:“这些时日风调雨顺,顺天府也没出什么案子,都是些家长里短,偷鸡摸狗的小事,所以阿呆就没有整理卷宗了。”
“我看啊,你就是为自己的懒惰找借口。”景暄和打了个哈欠,说。
“老大,你可别冤枉我,我可是一直很关心案子进展的,就拿上次的神鸟夺心案来说,我只知道这件事传到了万岁爷的耳朵里,今上沉吟许久,久久不语,最后为了两国邦交,还是没有大肆宣扬凶手是黛烟公主,而是怪在了周府管家头上。周承恩大人也因管理下人不力被罚了三月俸禄。
那么黛烟公主呢?她最后是被皇上给秘密处决了吗?”阿呆凑近她道。
景暄和:“这件事嘛,就该聋子撞着哑巴。”
阿呆:“啥意思?”
景暄和:“不闻不问啊。”
阿呆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