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夫人有些尴尬,理了一下额前的碎发,说:“正是。”
“那他还有什么古怪之处呢?”
“不知怎的,他总喜欢一个人站在那屋的阁楼上,也不知在眺望些什么,寻常的丫鬟仆役要去打扰,他就大发雷霆,久而久之,大家都不敢上二楼了。从此,那阁楼成了夫君的专属地,谁都不再上去。”
说着便来到了那处院落,房前有几根竹子,在微风的吹拂下簌簌作响。
推门而入,只见房里挂了一些字画,管家夫人介绍说,这是府里一些女眷的画作,鱼虫鸟兽,梅兰竹菊,应有尽有。
景暄和一幅一幅的看过去,并没有什么特别的,只是定在了最后一幅画面前——那画上画着一痕木兰,洁白芬芳,摇曳生姿,实在不是凡品。
看着那画上的图案,景暄和沉吟了许久……
她的脑中很乱,那个真相明明呼之欲出,又像层峦叠嶂之间,被云雾环绕,看不分明。
顺着楼梯,她来到了阁楼,那阁楼并不大,甚至有些破旧,却被人擦得很干净,想来是周管家十分珍惜的所在。远远望去,竟能看到周府的全景,那么,周管家到底是在眺望些什么呢?
她低头望了下栏杆,只觉得一处有摩挲的指印,地上的印子也比别处深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