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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庄伯伯,您听我说,”景暄和放低了声音,道:“众所周知,爹爹就是被魏福忠所害,此时的他在朝堂上已经树敌很多,我们只需要静静等待,他一定会有露出把柄的那一天。不是都说,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吗?我愿意蛰伏在暗处,积蓄力量。”

“于兄后继有人呐,”庄志兴听了她这番话,赞叹道:“你这样子,倒与刚才卧房里那人很像。”

“你说万大人?”景暄和眼睫轻颤。

“是啊,万大人总说,即使辉煌地死去,也不要庸碌地活着,如果只为了苟活于人世,而畏手畏脚,那还不如死了干净。你们都是有自己想法和主心骨的人,我也就放心了。”

庄志兴像突然想起了什么,说道:“对了,关于你爹爹的冤情,还有一件事,你应该知道。”

“何事?”

“在你爹的冤案之前,有人向圣上上了一道密折,却被东厂的人截获了,上面说了前朝宝藏的事,所以东厂番子才会陷害你爹。

后来我才想到,这人心思隐秘诡谲,明明知道司礼监秉笔太监会先看折子,并且把折子压下,所以这密折根本就不是给圣上看的,而是专门让东厂的人知晓此事,然后来个鹬蚌相争,渔翁得利。”

“这样说来,我爹被冤一事还有幕后黑手?”景暄和皱眉,道:“我爹从未跟我说过宝藏的事,会不会是那人为了扳倒我爹,故意编造的说辞?”

“这我就不知了。”庄志兴摇摇头,又敲了一记桌子,道:“魏福忠自然是罪魁祸首,可是这人却更为阴险歹毒,绝对不能放过此人。”

“谢庄伯伯告知。”

景暄和恭敬地朝他施了一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