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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呆一向对他老大的分析能力十分钦佩,不由得问道:“老大,你这套断案的本领是跟谁学的?怎么一下就能抓住案子的核心呢?”

景暄和自然不能说她是在现代大学学习了四年,经过许多熬鹰一样的岁月才小有所成,便编了一个瞎话,反正她说什么阿呆都相信。

“那是一个疯疯癫癫的老头,我在某处破庙遇到的。”

景暄和编故事的能力越来越好了,“那老头不是汉人,像是胡人,高鼻深目,说一口别扭的汉话,我看他可怜给了他一个馒头,他便非拉着我,将探案的技艺全部教给我,还给我了一本破烂不堪的册子。那本册子记录了许多种死法,还有许多破案的实例,那老头要我全部背熟,待他检验之后,便烧了那册子。”

“竟有如此奇怪的人?”阿呆痴痴问道:“他可能是蒙古人吧,老大,连蒙古人你也敢救?要是我见了那蒙古鞑子,早就害怕地躲起来了。”

大明王朝此时内忧外患,北有蒙古压境,南有倭寇入侵,明成祖虽然将蒙古人赶到了贺兰山以外,可他们仍然贼心不死,蒙古骑兵骁勇善战,数十年来不断进犯,不得已,大明只得在北方设立了“九边”,先有辽东、宣府、大同、延绥四镇,后又加了宁夏、甘肃、蓟州、太原、固原五镇,专门对付蒙古族。

“也不一定吧,大明以外可不止蒙古族,还有女真部,吐蕃部,鞑靼部和诸多西域小国呢,谁知道那老头来自哪里?”

“后来那老头呢?”

“不知所踪,应该是云游四方去了。”

景暄和不想再逗阿呆,便结束了这个话题。

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草屑,对阿呆说:“快走吧,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,那被夺心的死者,是什么样子。”

因为只有一方令牌,所以守门的侍卫只放景暄和一人进入义庄,另外周承恩还给她配了两民仵作协助验尸。

做好准备工作后,景暄和推门而入,房里的昏暗让她有些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