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驴速度不慢,只是落在白马的后面,与白马相比又丑又笨。
景暄和下了马,等阿呆走近,背着手问他:“阿呆,你来干什么?”
“老大,多个人手多份助力嘛,阿呆保证不给老大添乱!”
“那县令大人和何捕头那边……”
“老大你放心,我已经和他们打过招呼了,他们十分支持我,还给了我几两银子当饭钱呢。县令说了,若你能帮助破案,我们县衙也脸上沾光了。”
“何捕头说什么了吗?”
“老大,你又不是不知道,何捕头都快退休了,平时就是个酒蒙子,如今称病在家,自然不想管这些闲事。”
景暄和能在顺天府衙门成长地这么快,很大一部分“归功”于何捕头,他就是个老油条——整天说自己这里不舒服,那里有炎症,大事小事都丢给景暄和。
阴差阳错之下,何捕头的懒惰让她有了大把实践的机会,如今处理案子也更得心应手了。
景暄和看他憨态可掬的样子,不觉哑然失笑。见天色尚早,又到了一处小溪,便命五人先停下,在溪边休息一下。
景暄和与阿呆并肩坐在溪边,只见溪上波光闪闪,景色秀美,绿树掩映,水天一色。
湖边划过一只飞鸟,竟长着一身柳黄色的羽毛,个头极小,在水面上经过阳光一照,倒像碎金拂过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