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二,谁叫你平时得罪人太多,我看是他们看你不爽,故意害你的。”厨子打扮的人拍了拍他的肩,说:“要不,就是你欠了太多赌债,赌坊的人故意找你麻烦。”
“我呸,既然找我麻烦,又何必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?我们全家还指望这口井吃水呢!”
“也就你把这破井当宝贝。”厨子啐了一口,说道:“五年前,一位刚成亲的新娘子投井自杀,三年前,一位孩童失足掉入井里,半年前……”
“得了得了,你一个下里巴人,话怎么这么多?现在南方多地大旱,民不聊生,我们顺天府身处北方,有水吃就是运气来了,你怎么还嫌这嫌那?
我看你啊,应该被送到南方去和那些灾民一起,到时候看你还嫌不嫌我这水井死过人。”
“二位请留步!”景暄和朝他们施了一个礼,道,“不知二位是否方便带我去那水井一看,我怀疑此事与赵夫子被害一案有关联。”
王二与厨子停住脚步,见来人虽面容普通,却气质清雅,嘴上一抹笑,给人和蔼可亲之感,打扮又是官府的人,便领着她前去探查。
这井并不在书院里,而是在一座凉亭旁,村里的人都可以来到这里,并无限制。
景暄和命王二从水井里反复打捞,过了许久,终于从井里打捞出一个白瓷瓶。
那白瓷瓶上印有一朵腊梅,花瓣泛黄,摇曳生姿。
景暄和眼睛一亮,用一只手帕包起瓶子,这瓶子没有封口,只闻见刺鼻的蛇毒腥味,她心下已有了主意,这便是杀害赵夫子的毒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