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荣感叹道:“当真是造化啊。”
周稚宁心中一沉,好似迎面受了一击,浑身的血液嗡的往脸上涌,心中又喜又愧。
赵淮徽明明已经待她这样好了,她却总是心存疑虑,宁愿让他遗憾一辈子,也不愿意开口承认自己就是女扮男装。
他们二人分明是两情相悦啊。
还能有机会嘛?
赵淮徽离开了嘛?
周稚宁想现在就见到赵淮徽。
“唐大人,对不住,我忽然想起来还有要事,需要离开。”周稚宁急切地对着唐荣行了一礼,转身就朝东华门跑去。
东华门门口,唐衔青还站在门口等着唐荣。
见周稚宁匆匆忙忙跑出来,不由问:“简斋,你这回又去哪儿?!”
周稚宁见他手边牵着一匹马,大喜过望,一把抢过缰绳道:“这马借我一下,明日还你!”
言罢,扬鞭就走。
唐衔青瞪大眼睛,大喊着追在身后:“诶!诶!简斋!这马我是……”
话没说完,周稚宁的身影已经不见了。
唐衔青沮丧地吐出后半句话:“是用来接我父亲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