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柳氏一怔,慢慢转过头来看周稚宁,面容灰败,容颜残损,只不过在牢里住了两天,她就成了这副样子。这让周稚宁更加不敢想象赵淮徽的处境。
“多少年没人这样叫过我了。”小柳氏冷笑一声,“当年还是赵淮徽这小子叫的最多。”
周稚宁却没工夫与她忆往昔,开门见山道:“你害赵淮徽不能入内阁一事,是不是周明承指使的?”
小柳氏脸色一变,却又好似想到了什么,偏开头:“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说,是因为你以为赵麟在周明承手上吗?”
听见这语气,小柳氏不由立马反问:“麟哥儿在哪儿?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小柳氏声音顿时尖利,“麟哥儿他怎么了?!”
“死了。”周稚宁重复。
小柳氏呼吸一滞,整个人如同炮弹一样瞬间从地上弹起,一下子撞到了牢门口,怒吼:“你撒谎!麟哥儿怎么可能会死?!”
“小柳氏,他为什么会死你不清楚吗?”周稚宁紧紧盯着小柳氏,“你把他交托给了周明承,可周明承根本不信守承诺,他把赵麟杀了。”
小柳氏恨的面容扭曲,眼中满是痛苦:“周明承!周明承!我当初就应该供出你来!是你指使我去陷害赵淮徽,你也应该跟我一起下黄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