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周巧珍是一直当和事佬的那个,但看见眼前这一幕,她也是罕见的没有去制止周巧秀,而是沉默地听她大骂蒋言。
周巧慧落下眼泪,喃喃自语:“他失约居然是因为这个……”
“二姐,需要我去为你打听一下吗?”对于蒋言自寻死路,周稚宁当然乐见其成,只是她习惯性把事情做的更有把握,还是先打听清楚二人的关系才是。
周巧慧呆愣愣地扭过头看她:“还有打听的必要吗?”
她从未看见蒋母脸上流露出这么高兴的神色,也从未见过蒋母用这样温和慈祥的神态对她说话。
“总要把事情问清楚。”周稚宁安慰似地拍拍周巧慧的肩膀,“将来哪怕对峙公堂,我们也有话可说。”
另一边。
蒋母快把脸上的褶子都笑出来了:“原来您是刘大人的千金,犬子不懂事,怠慢了。”
“老夫人哪里的话。”女子笑容温婉,“是蒋大人仗义相助,帮我找到了舅舅的家,要不是因为我舅舅家住的远,回程的时候马车又坏了,绝不会耽误蒋大人到现在。”说到此处,女子眉眼微动,似乎有些试探性地说,“听说蒋大人今日与人午时有约,不知道有没有因为我,而耽误蒋大人的事情呀?”
蒋言正要说话,却被蒋母斜睨了一眼,抢断道:“犬子没有什么约,刘小姐您一定是听错了。”
“那就好,我总是怕耽误蒋大人的事情。”女子抬眼看着蒋言,眼神中的欣赏和情意完全不加掩饰,“蒋大人是个古道热肠的好人,想必家中的夫人也是才貌无双、贤良淑德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