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稚宁皱起眉头,不由把茗烟拉到一旁细问:“你确定到处问过了吗?”
“奴才确定。”茗烟也是一脸纳闷,“蒋大人就跟失踪了一样,一点音信都没有。”
这就奇了怪了,光天化日之下,又是在京城,蒋言再怎么文弱也是个男人,怎么会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失踪了?
除非蒋言是自愿跟着人家走的。
但是又是为什么呢?
周稚宁难得想不明白事情的前因后果。
“小弟。”那边周巧慧实在按捺不住自己担忧的心情,“我想回蒋家看看。”
周稚宁还没来得及开口,周巧秀就已经炸开了:“二姐,你是不是糊涂了?那、那万一蒋言就是因为又其他事情耽搁了,但没让人送信告诉你而已呢?你就这么回蒋家,那个老妖婆又要对你说三道四了。”
岂料周巧慧摇摇头:“言郎确实有诸多不是,但有一点我可以确信,哪怕他不来,他也会使人告诉我一声。我与他成亲多年,他这个习惯一直未曾改变。这一回天色渐晚,但言郎那边一点音信都不见,我总是担心他出了什么意外。”
周稚宁心中也有这样的猜测,但没有明说,只道:“可以回去看看,但只远远看一眼就行了。若是二姐夫当真是莫名不见了,蒋家应当比咱们还着急。”
周巧慧犹豫了一下,但想到蒋母往日里的冷言冷语,还是点头答应下来:“好。”
周稚宁便叫茗烟去备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