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小柳氏杀了他,而赵麟是小柳氏的儿子。
赵淮徽冷淡地掠过他,低声道:“回禀太子殿下,是的。”
赵麟见状失落又委屈地抿起了嘴唇。
赵淮徽脸色苍白,双眼却亮的惊人,看向小柳氏的时候,闪烁的眸光似乎要将她狠狠烫伤。小柳氏心虚地偏过头,又往太子那边走了两步:“殿下,臣妇与赵大人没什么好说的。众所周知,赵大人不孝至极,并不把臣妇当做他的母亲对待。”
声音却越说越低,连头都不敢抬,只紧紧抱住了旁边的赵麟。
赵淮徽盯着小柳氏,声音寒冷:“赵夫人既然知道与我关系不睦,何不留下化干戈为玉帛?再过几日就是上巳灯节,不如我陪赵夫人还有麟哥儿一同放花灯?”
小柳氏的脸不自然地抽搐了两下。
谁都听得出来赵淮徽这句话并不是真心的,而他要留下小柳氏只怕没有好事。
小柳氏强笑道:“赵大人何必虚情假意?你本来就不喜我,又何必故意留我?”
太子也道:“赵大人,你若是有事不妨现在直言。此处有我在,正好可以做一个见证。”
“太子殿下想多了,我邀赵夫人留下来参加上巳灯节除却想与她化干戈为玉帛外,还是因为陛下曾亲口说过,若逢佳节,理应与赵氏一族共赏,以庆祝当年赵氏的功绩。殿下不会不记得吧?”
“这……”太子犹豫。
他觉得赵淮徽是在用皇帝当做借口,这个所谓的“当与赵氏共赏佳节”的话怕也是编的。但是不可否认的是,当今皇帝确实很喜欢给人开空头支票。给出去的承诺诸多,他也不能一条条都记住。
万一他让小柳氏走了,而这句话又是真的,赵淮徽拿此来攻击他,怕是有些得不偿失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