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淮徽蹙起眉头。
余光瞥见周稚宁默默对他点点头,示意他接下,他还是伸出了手。
担心周明承给自己这纸条另有目的,赵淮徽意欲拖延:“近来事务繁忙,等我——”
然而她话还没说完,就被周明承给打断了:“时机不等人,我并不确定太子此后会不会将此人转移走,更甚至是杀掉。到时候有关令慈的所有真相,可都再无法重见天日了。”
周稚宁面色平静道:“淮徽,去吧,我和你一起。”
赵淮徽看了一眼周明承,慢慢把地址收起来:“好。”
周明承并没有反驳,反而面带微笑,看起来像是颇为赞同。
赵淮徽不知道周明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,不由蹙了蹙眉,不过周稚宁倒是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。
兵来将挡水来土掩。
片刻后,三人回程。
周明承借故与周稚宁和赵淮徽二人告辞,一个人往他自己的府邸而去。
到了府邸之后,守门的小厮立即迎了过来对他行礼问安。
周明承淡淡的瞥了府内一眼,方才在周稚宁和赵淮徽面前的翩翩有礼荡然无存,眉眼冷漠道:“可有人来拜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