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巧秀在一边看着却是气不打一处来,可是有长辈压着,她又骂不出什么,只好杵在一边生闷气。
旁边周明承将这一切尽收眼底,却不做声,只当做没看见,温声请几人先入北京城。
面对周明承,蒋母的表情就好看多了,就算不看在周明承内阁大臣身份的面儿上,也要看在周明承那一百两银子喜钱的面儿上,蒋母笑的合不拢嘴:“承蒙周大人垂青,居然还请我们吃饭,真是叫您破费了。”
这副前倨后恭的模样,实在叫人不齿。
“周大人您瞧,慧姐儿姓周,您也姓周,咱们都是一家人。”蒋母乐呵呵的。
蒋母有着最朴实的思想,她认为只要慧姐儿嫁到她蒋家,那就是她蒋家的人,周家就算再了不起,也合盖帮衬他家,毕竟蒋言再怎么也算男丁,周稚宁再厉害,那全家男丁就她一个,将来如何开枝散叶?更何况她儿蒋言又有慧根,以往没考上,她尚且忍一忍,但现下考上了,又有周家帮衬,这前途还不是一片光明?
于是在蒋母看来,她蒋家早就能和周家平起平坐了。
看蒋母笑的市侩又灿烂,周明承眼眸深处划过一丝冷光,面上却笑的温和:“您说得对,都是一家人。”
得到了周明承的肯定,蒋母笑的越发高兴。
正是这时,周稚宁和赵淮徽赶到了。
周明承瞥见周稚宁不太明朗的脸色,略一思索,便向后退了几步,蒋自己的身形掩盖在人群之外,只留周巧慧与蒋言、蒋母等人在里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