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淮徽冰冷的眼神缓和,低声唤道:“简斋,你回来了。”
周稚宁走到赵淮徽身边握住他的手,这才发现赵淮徽的手腕瘦弱的出奇,好似浑身上下就只剩下了一把骨头。以往俊美锐利的眉眼即使依旧俊朗无双,可多了许多萦绕不散的病气,将他浑身的冰冷气息减弱了两分,倒多了些许羸弱感。
“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周稚宁低声问,忍不住抿紧了嘴唇,抿到恨不得薄唇泛白。
她以前是知道赵淮徽身体不好的,但没想到会差到这个地步。
赵淮徽会死吗?
她脑子忍不住跳出这样一个疑问,心脏便如鼓般地跳了起来,一阵阵后怕的抽痛让她感受手脚发凉。
她觉得自己无法接受这个结果。
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赵淮徽扯了扯苍白的唇角,“白叫你担心罢了。”
“你不拿我当好友。”周稚宁看他,“我以为你一直以来都很平安,所以我出任外地向来毫无记挂。你若与我说了,我……”
“你会放下政事一直陪在我身边吗?”赵淮徽打断了她的话。
这个问题似乎一下子打破了两个人之间,名为“好友”的那层窗户纸。
周稚宁一愣,想回答,却又嚅嗫着嘴唇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