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公公点点头,压低语气说:“奴才也是听说,赵大人他把自己的弟弟赶出了赵府,甚至还要当众刺杀他的继母柳氏。陛下这才生气训斥赵大人,以至于病倒了。”说完,他又连忙补充了一句,“这都是那些大人们传说的,奴才也不知真假,只是近日确实没见到赵大人上朝了。”
周稚宁面色凝重,对肖公公道了一声谢,就急匆匆往东华门而去。
门口等候的茗烟和魏熊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看见周稚宁二话不说钻入了马车当中,只抛下一句:“去赵府。”
比起以往来说,赵府冷清了不少。临近赵府的周府也是门可罗雀,似乎两边都没什么人在。
周稚宁让茗烟和魏熊去周府报讯,自己则去敲赵府的大门。
等了好一会儿,才有一个小厮姗姗来迟给她开了门,一见到是周稚宁,小厮连眼睛都亮了,一个劲儿地说:“周大人,您好歹是回来了。”
周稚宁一边探头往里看,一边就要绕开这个小厮进府:“你们家大人呢?我有急事找他。”
小厮却是摇摇头:“前几日大人从宫里回来以后就高热不退,后来就被贾先生给接走了,程大哥也跟着大人一块儿去了,临走时贾先生给了我一张字条儿,说是专程留给周大人您的,叫您到这个地方去找他们。”
周稚宁不明所以地接过字条,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地址,她不疑有他,匆匆转过身就走了。
为了不耽误时间,她连马车都不想再坐,直接骑上马一路疾驰,终于赶在黄昏之前到达了地方。那是一处医馆,只是位置很偏僻,坐落在小巷内,来来往往都没什么人,所以也更不会有人会想到到此处求医。
周稚宁才一走近,就听到了医馆内传来压抑着的咳嗽声:“咳咳咳!”
那明显是赵淮徽的声音。
紧接着,旁边就传来一道轻微的叹息,问道:“你的身体越来越差了,不应该动怒的,你气得越狠,那边就越高兴。你若是早死,高兴的难道不是小柳氏吗?什么求你的举荐信?分明是借口来激怒你,叫你五内郁结,加速耗尽寿命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