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从一开始的怒气中回过神,挑眉道:“若是二人沆瀣一气,林才峡又何必检举周稚宁?何大人,你这话实在是说不通啊。”
何大人不由支支吾吾。
林才峡更是气愤,道:“诸位大人休要污蔑下官,下官与周大人并无半点瓜葛,若是有,何必冒死上京告御状?”
何大人更是说不出话来。
见何大人词穷,其他大人立即顶上,一改此前的咄咄逼人,开始善解人意起来:“陛下,周大人向来高风亮节,怎么会贪污呢?其实微臣想这其中会不会有误会?就说微臣们收到的检举信,那也仅仅是信件。上面的东西人人都可写,若是为了这些东西而大动干戈,彻查整个江浙,实在是过于兴师动众了。”
皇帝现在已经彻底明白过来了,心如明镜,似笑非笑地看向周稚宁:“周大人,你是否是冤枉的?”
周稚宁却一本正经地摇头:“陛下,臣贪污,臣认罪,臣贪的八十万两银子现在还放在臣的仓库,还请陛下派专人将这些赃款带回京城。”
八十万两算是周稚宁与皇帝之间的小暗号。
皇帝听罢,便知道今日这贪污案是不必再审了,便大声咳嗽了两声,看向魏闲:“魏闲,朕怎么觉得这养心殿里有点冷啊?”
魏闲也不愧是跟在皇帝身边的老人了,一听这语气,便小心翼翼地说:“近日陛下患了风寒,骨子里就透着寒呢,太医说了,得喝药驱寒,但今日您还未曾服药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