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子!”茗烟叫了一声,直接大步上前站在周稚宁的左手边,“我给您整理书桌吧,您一边写,我一边给您拾掇起来放好。”
周稚宁愣了愣,看向眼前自己写的东西:“我只是写篇字帖而已。”
“您的字更是要好好存起来了,都是不可多得的墨宝!”茗烟笑嘻嘻地说,“奴才还等着您哪一天名扬天下了,再求您把字赏奴才一幅,让奴才把这字裱起来挂在堂屋里头,叫来来往往的人都瞧瞧,这可是奴才的福气呢!”
论到曲意逢迎,溜须拍马的功夫,逐星还确实比不上茗烟。
只是茗烟拍马屁拍的太响亮,叫魏熊都实在不忍心去看他那谄媚的嘴脸,只得默默转过头。谁料他旁边的程普听了,倒是对他说:“兄弟,不是我这个当哥哥的说你。你天天跟着这么人人才混,怎么就没学到半点他的嘴皮子功夫?啧,当真是浪费。”
魏熊只得又木着脸把头转了回来。
周稚宁觉得茗烟这马屁拍的太过了,笑道:“茗烟,你可是许久不曾这么说话了。给我正常一些,你知道我不爱听这个。”
说完,又接着埋头写。
但作为资深宅斗选手,逐星哪儿能看不出茗烟的小心思。茗烟分明就是怕她得周稚宁的意,所以上赶着讨好来了。
这对于逐星来说,无疑是一种挑衅。但逐星也不稀罕和茗烟争什么,因为她有讨好周稚宁的妙招。
“主子。”逐星嗓音甜甜地说,“我想在府里拨一笔银子去买些胭脂水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