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听女儿有回来的希望,杨氏与周允德都不由得眼前一亮,忙不迭地点头答应。
周允德心里的重担放下,不由得松了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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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周稚宁送二老回房休息的时候,已经是金乌西沉的时刻了。
夜凉如水,天寒地冻。
周稚宁一个人从庭院里头绕出去,看见茗烟和魏熊还守在门口那辆马车旁边没进门。
她颇不好意思地迎上去:“是我对不住你们了,家里还有锅子,你们随我进去吃了暖暖身子吧。”
魏熊不以为意地摆摆手:“家人相见,激动忘事是正常的。再说了,我俩也不怕冷,在马车上待着说说话正好。”
茗烟也是笑嘻嘻的:“今儿没来得及跟周老爷请安,等明日奴才一定第一个给周老爷奉茶,祝他老人家身体安泰,永享安乐。”
魏熊就特不喜欢茗烟这样子,但毕竟相处这么久了,他也确实将茗烟看做是兄弟,便嫌弃地撇撇嘴:“怎么好好的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带着一股子奸味儿。”
“主子,您瞧魏熊,他又变着法儿的说我呢。”茗烟奔上去要请周稚宁的做主。
周稚宁无奈而笑:“两位哥哥,且饶了我吧。先进去吃锅子吧,在外头受冻这么久还有这心情打趣儿呢。”
两人本来也是开玩笑,也就一个捶一个,一个推一个的,打打闹闹地往院子里走。
只是茗烟临走时凑在周稚宁耳边说了句:“主子,奴才方才在外守着的时候,见赵大人气冲冲的就回来了,奴才也不敢多问。可没一会儿,又有个十来岁的少年郎被人送来了。奴才瞧那人穿着不凡,眉眼和赵大人还有几分相像,估计是赵大人的那位弟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