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勒扎也忍不住将这绢花看了又看,然后摸了摸给他献花的小孩子光滑的脸蛋。小孩子被他粗糙的手一摸,忍不住咯咯地笑了笑,轻声轻气地说:“叔叔再见。”
然后就跟着小朋友部队一块走了。
以勒扎的目光跟着这孩子飘出去老远,一脸胡子的黑汉子都忍不住咧开嘴笑了笑。
乌雅连识在旁边看着,顿时心生不妙,但又挑不出什么错儿,只好继续跟着队伍走。
很快,队伍到了马厩处。
自从动工以来,乌雅连识一次都没来看过。因为以他来看,马厩就是马厩,再怎么修的精良也修不出个花儿来。再加上周稚宁自个儿也没去监督过,所以他也以为马厩建的必定平平无奇。
谁知到了现场一看,才知道这马厩建的十分整齐规整。这栏杆,这房顶,一看就知道是用的新木,靠近时鼻尖甚至还能闻到淡淡的木香。
马厩旁边还有一排排精神面貌看起来极好的小伙子们,个个劲衣短打,站的规规矩矩,双手背在身后,两脚之间的距离与肩同宽。
见到这一群奇装异服的驯马师们,为首的一个小伙子站出来,深吸一口气,中气十足地喊:“全体都有!向师傅问好!”
话音落下,十来个小伙子卯足了劲儿高声喊道:“师傅好!”
所有人都被这热情的问好震了一下。
以勒扎懵懵地抬手:“大、大家好。”
周稚宁笑道:“以勒扎,这些是本官为你们安排的学徒。以后会在你们手底下做些打杂之事,协助你们驯马。你们若想保留秘诀,防着他们也无事,但他们对你们,依旧以师徒之礼相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