茗烟看见周稚宁拿给他的居然是县令腰牌,心里一沉,不由郑重接过来:“是,奴才一定好好办这门差事。”
“咳咳。”
周稚宁又咳嗽了两声,转过身看着正高兴绑俘虏的辽东县百姓,眼里倒是流露出一丝担忧。
之前放走乌雅连识,全是仗着辽东县百姓们不知道乌雅连识的身份,还以为只是普通小兵,后面如果乌雅连识毁约,她倒可以找个由头瞒过百姓。
但是现在这些俘虏不好处置。
第一不能久关,否则光是粮食就得吃垮整个辽东县。
第二是不能全杀,不然以后该拿什么去和乌雅、苏沁等部落谈合作?
第三又不能光芒正大地放,民怒可不是开玩笑的。
周稚宁沉思良久,慢慢的有了一个主意。
这时,赵淮徽穿着披风慢慢地朝城楼走了过来,手里还抱着一件银狐裘披风。不过他也像是一晚上没睡,眼眶下的乌青和周稚宁一样严重。
茗烟看见了赵淮徽来,便行了一礼,默默退下了。